用了半辈子纸币的柜台老员工：数字货币来了，纸币还能撑多久
我在柜台站了二十三年，从手工填单到系统自动入账，从光收现金到现在现金和数字人民币两头接。说句实在话，纸币没有消停，数字货币也没真正接棒，两样东西在同一个抽屉里搁着，谁也替代不了谁。外面讨论得热闹，落到柜面上，节奏没变。
上周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子来存钱，兜里掏出一把零钞，五块、十块、一块的都有，边塞进我手里边念叨"姑娘你帮我数数"。他不会用智能手机，也不信那个什么数字钱包。我给他倒了杯温水，把那些皱巴巴的纸币一张张捋平、归整、过验钞机。这种事每周碰上三四回，对老年人和乡下赶集的人来说数字货币还有纸币，纸币还是长在身体里的习惯。
数字人民币铺得是快用了半辈子纸币的柜台老员工：数字货币来了，纸币还能撑多久，商场、菜场、公交、高铁都能刷。我让新来的实习生每天扫两次码交伙食费，他嘟囔"有微信了为啥还多一个入口"。年轻人对多一个支付工具没什么热情，除非有补贴、有满减。银行这边考核指标压下来，每天必须完成一定笔数的数字人民币结算，推的劲儿和用的劲儿，中间隔着一道坎，谁也抹不平。
昨天收盘前我翻了翻工作日志，现金缴存占总量的百分之三十八，数字货币结算占百分之四十一，剩下的是各种转账、刷卡和支票。两个数字咬得很紧，谁也没把谁甩开。下班前我把当天剩下的现金封包、扎紧、贴标签，推进保险柜，和二十年前干的一模一样。那把钥匙我转了二十三年，手指头早就磨出茧子，暂时还不想换。
